“夫君,今日是几号来着?”

    秦骅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冷汗湿透了里衣,努力回答她:“初五。”

    “啊,我知道了,”顾皎脸上一片燥热,两颊红成了猴屁股,难堪地摸了摸鼻尖,“你是不是不仅小腹疼痛,还觉得那里有股暖流?”

    “是。”秦骅奋力掀起眼帘瞅了她一眼,“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了。

    “嗯……”顾皎尴尬地抠衣摆上的花纹,指甲挑起几根金丝捻着,“应该是葵水来了。”

    “葵水来……这么疼?”秦骅上气不接下气。

    “平时不会这么痛,”顾皎难为情地笑了笑,“只不过我上个月葵水过去后嘴馋,吃了几天冰糕。”

    当时照光还劝她,仔细下个月痛经,她没放在心上,说让下个月的自己去苦恼吧。

    没想到下个月苦恼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秦骅。

    秦骅现在脸上刺痛,小腹绞痛,两面夹击,换了别人,现在怕是早昏过去了。

    他毕竟是秦骅,耐着脾气,缓声教育顾皎道:“嗯,你这次长长记性,莫要再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