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小说里说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苏衍之呢?

    不能说没有半点关系,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某人哭得实在是烦躁,要不是他是苏衍之,陈玦真想把这人赶出去。

    陈玦不耐烦道:“行了,起来吧!”

    苏行停顿片刻,抬头看去,小心翼翼问道:“陛下,您这是不杀草民了?”

    “呵!”

    陈玦嫌弃的轻嗤一声,“朕记仇得很,不杀你难消朕心头之恨,但要是就这么轻易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所以,”某个念头想起,陈玦突然坏心一笑,说话缓慢,“朕决定让你在宫中伴驾——”

    “什么,伴,伴驾?”

    只听到后面伴驾两个字的苏行当即傻眼了。

    陛下居然要他伴驾!

    进宫当太监?

    苏行下意思朝殿内左侧躬身站着的小太监看去,突然感觉某个地方一疼。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进了宫当了太监,那他不能喝酒也不能碰女人了,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他还没去娶妻,怎么可以过这样的人生?

    “陛下啊!”

    苏行再次大哭,眼中强行挤出几滴眼泪,“草民乃家中独子,还尚未娶亲生子。圣人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草民若是进宫伴驾,只能无法给家中二老尽孝了。”

    “等等。”

    见他越说越离谱,陈玦赶紧阻止,“朕只是让你进宫做个起居郎,怎么就无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