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看了看朱权,朱权也看了看朱植。

    “走着?”

    “走!”

    两兄弟相视一笑,并肩而去。

    此时大明军中,就只有一匹还活着的军马了,被朱权骑着。

    这匹马可谓是香饽饽,既是军马,又经历过航海的洗礼,比起蒙古马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兄弟带着五百大明精兵,三千协防军。

    大明精兵人手一把火铳,协防军则是拿着刀斧。

    两兄弟一脸的志得意满,在丛林中缓缓走着。

    “先生总算是松口了,今儿个咱们算是终于能过个年了!这一两年,咱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今天不杀他个七进七出,咱就没完!”

    朱权满脸兴奋,手里抓着火铳。

    离开大明的时候,朱权才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此时已然十四岁了,就连朱植也长到了十六岁了。

    若是在大明,估计现在孩子都出生了。

    这也不是瞎说,中国宫中男子的结婚年龄一般不超过18岁,大多数是在13岁至17岁之间。几乎所有的皇帝、小皇帝、太子在正式结婚之前都已临幸过女人,有着熟练的(这个字你们应该能猜到。)经验,有的甚至已经生儿育女。

    西晋的痴愚皇帝晋惠帝司马衷,在做太子的时候,13岁时结婚。在司马衷结婚之前,他的父亲晋武帝司马炎派后宫才人谢玖前往东宫,以身教导太子,让太子知道男女房帏之事。

    谢玖离开太子的东宫时,已经怀孕。谢玖后来在别处宫室生下一个儿子。几年以后,太子司马衷在父母宫中见到一个孩子,晋武帝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他大为奇怪。

    同样,北魏文成帝拓跋浚17岁结婚,但他13岁时刚步入青春期便已临幸了宫女,14岁就做了父亲。

    正在幻想着生孩子的朱权,就在此时,却是猛地勒住了缰绳,一脸警惕的挥手示意众人停下!

    满脸谨慎凝重的神情,瞳孔都不由自主的缩紧了,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问号。

    “特么的,好血腥啊!”

    “难道是有什么野兽也在狩猎?”

    朱植也是一脸的问号,满脸警惕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后灌木冲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出来。

    很快,一只鹿就从从树林之中蹿了出来,听在一片草地之上,视若无人的吃着草。

    距离朱权等人,不过才两百米的距离。

    朱权这才松了口气,当即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屏气凝神,不要惊扰。

    “大家先下手为强,谁打死的就算谁的!”

    朱权将手指竖起,放在嘴边,小声说到。

    “那俺赢定了!”

    朱植也是一脸兴奋。

    二人放弃了火铳,这个距离,基本不在火铳的射击范围内了。(明洪武年间制造的两类火铳,即手铳和碗口铳。一类洪武火铳形体细长,重量较轻,是单兵使用的轻型火器,亦可称手铳;一类口径、体积都较大的火铳,也称碗口铳。)

    两兄弟纷纷掏出弓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眨眼之间,破空声响起。

    两只箭矢,破空而去,朝着小鹿逼近。

    ‘砰!’

    小鹿哪里料得到,会有人暗施冷箭,两只箭矢,几乎同一时间,射中了小鹿,一只刺入小鹿的腹部,一只刺入小鹿的腿部。

    两人使用的均是重弓,强大的贯穿力之下,小鹿的腹部直接被洞穿了,精铁铸造的箭头,威力可见一斑!

    这一箭,是来自于朱权的。

    而朱植的那一箭,虽然射在了小鹿的腿上,但依然是将小鹿的腿部骨头,直接射到骨折了。

    “看吧看吧!哈哈哈哈哈!我射中腹部了!属于致命一箭,是我的了!”

    朱权见状,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植愁眉苦脸,收起了手中的弓箭。

    作为朱权的十五哥,朱植却总司输给他这个十七弟。

    朱权也收起弓箭,挥手叫过来一名协防军。

    “去将那只鹿拖过来,本王重重赏你!”

    “属下遵命!”

    此时经过大明将士的调教,这些协防军虽然都是印第安土著,但已然不仅掌握了熟练的汉语,而且对于大明军中的规章制度,更是熟练于心。

    尤其是他们曾亲眼目睹,方世玉当众命令,砍了三个犯了军规的大明士兵的脑袋,更是让他们震撼不已。

    别看此时他们在人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数百明军,装备精良,精制盔甲,又有火器,以及连弩,这数千协防军,压根就不是对手。

    何况,这些协防军已经完全适应了如今的生活,他们更加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在全新的制度之下,好好生活。

    要是有得选,没人愿意打仗!

    当然了,鬼子不算人,他们是王八蛋!是畜生!是禽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协防军见朱权让他去取战利品,并且还有赏赐,顿时喜上眉梢。

    只是当他刚刚走了过去,正要伸手去拖地上小鹿的尸体时,头顶大树之上,一只花豹,猛地蹿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