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里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内里,一大群的土兵冲了出来,将周保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货物全部扣押,人员关押,龚川自述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往应天!

    洪武二十六年,七月十三。

    方世玉坐在詹事府,看着埋头处理政务的众人,暴昭,候泰,景清,练子宁,夏元吉,郑赐,蹇义!

    这七个人自从成了方世玉的私人秘书后,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如今已经忙碌了一个多月。

    对于站在皇帝的角度,处理政务的方式,站在大臣的角度给皇帝建议,除极特殊的奏疏,需要方世玉仔细处理外极少数有什么能需要方世玉自己去搞的了。

    而他放缓了詹事府朝会的节奏,更是给自己了无比空闲的时间。

    只是,这一个月的工夫,他也并不是很好过。

    东宫的六个娘们,两台大戏,弄得方世玉晕头转向的,还要哄着。

    好不容易得到的悠闲时光,东宫待不下去,方世玉索性就天天泡在詹事府,陪着秘书们一起处理工作。

    如往常一般,李婉手中拿着饭盒,身后跟着十数名宫娥,进了詹事府。

    依次将饭盒放在了每个人的桌子上。

    李婉来到方世玉的身边道:“殿下,外边有人找你。”

    “谁?”方世玉迟疑道。

    李婉犹豫道:“是临安公主!”

    “临安公主?”方世玉还蒙在鼓里,对外边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更何况,兵部的文书是直接对缝朱元璋的。

    如今老朱头眼疾也好了许多,这兵权抓的也更严了。

    李婉还要说话,可一时间,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目光犹豫,迟疑不定的看着方世玉

    “也罢!”心中叹息一声,既是公主来找自己,那还是去见一见吧,怎么说也算是小姨子了。

    站起身,方世玉看了眼景清道:“景清,一会让大家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我还有些私事要去处理一下!”

    “殿下自便,若是有不可决的事情,微臣会留中的!”

    景清作为方世玉的首席秘书长,或许在后世,也是如今的内阁首辅。

    没有多说,方世玉迈步走出了詹事府。

    看了眼李婉道:“公主在哪呢?”方世玉目光狐疑的打量着四周。

    李婉道:“临安公主在徐姐姐的屋里。”

    一行人脚步加快,迅速向着东宫内院走去,来到内院,却是只看见了朱紫怡,徐妙锦,张氏,临安公主四人围坐在一起,马氏和庆慎郡主,则是离得远远地不敢靠前。

    方世玉进了院子,躬身作揖道:“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心中疑虑,话音未落,临安公主转身看向方世玉。

    当即便要起身,方世玉连忙上前扶着临安公主道:“有什么事情,您就跟我说吧,能办的,都给你安排了。”

    “你这给我行礼,以后老朱头还不得在底下扒了我的皮!”方世玉连忙说道。

    临安公主,历史上这位可是嫁给了老李头的儿子,身份地位可见一斑,只是方世玉也搞不懂如今变故颇多的历史中,这位是已经嫁出去了还是没嫁出去。

    叹息一声,临安公主脸上满是忧愁神色,犹豫不决的看着方世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有什么大事?”方世玉说话间,目光在朱紫怡,徐妙锦的身上扫过,似乎是想从她们的口中,得到一点信息。他这大半年,深锁皇宫,对于外部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临安公主突然造访,事情肯定是不一般。

    “不知道!”

    徐妙锦嘟了嘟嘴,她倒是和临安公主早就认识了,话说,小时候临安公主还抱过她呢,毕竟人魏国公在外征战,家眷都在应天。

    徐妙锦出生不长时间,就被接到宫里奉养,一直到北疆战事差不多了,才放回家。

    方世玉叹息一声,暗自骂道:“造什么孽啊。”

    这两个月的相处,方世玉已经看出来了,六个女人,性格迥异,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看了一眼,方世玉叹息道:“那你们还围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收拾收拾,我和公主单独说几句话!”

    徐妙锦嘟囔一声,转身带着庆慎郡主和马氏离开了,朱紫怡看了一眼李婉,点头示意,二人亦是同时离开了院子,

    随着方世玉呵退了一众太监宫娥,整个东宫的院落,只剩下了方世玉和临安公主。

    “没别人了,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吧!”

    方世玉目光凝重,坐在临安公主的身侧,出声询问道。临安公主低着头,一脸纠结的神情道:“是,是”

    “驸马欺负你了?要是这样的话,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给你出气!”方世玉赶忙开口说到。

    他这一天忙的要死翘翘了,哪里能想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努力摇了摇头,临安公主道:“是欧阳伦,他”

    方世玉一愣,这货?

    历史上这货可是被老朱头砍了的,而且娶的还是朱紫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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