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下子,方世玉先是亲自审判了欧阳伦,签字画押,秋后问斩,如今回到东宫,还忽悠临安公主,欧阳伦不会死,三年斋戒的惩罚,就可以救欧阳伦。

    “现在告诉她,欧阳伦难逃一死,这不是推着临安公主去死吗?你们以后都看着点,张嫚最是,多去坤宁宫转悠转悠,陪临安公主说说话。”

    “欧阳伦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到她耳朵中去!”方世玉惋惜的说着,他不想让临安公主就这么死了

    毕竟是朱紫怡的亲姐姐,但欧阳伦倒mài • qiāng 支dàn • yào ,茶叶,食盐,数额巨大,就是死罪难逃了,他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徐妙锦道:“那三年后?临安公主见不到欧阳伦,又要如何说?”

    “三年后?那就要三年后再说了。稳住一时,算一时!”方世玉已经不想去考量这么多了,摇了摇头道:“怎么还不吃饭?”

    北平城。

    整个北平城,已经被推倒,按照工部的图纸,北平城的外城墙,挡了皇宫的修建,可以这么理解,皇宫,就要修的比原本的北平城大出许多。

    燕王府,元廷的皇宫,在新的皇城里,只能算是一个陪衬的大小,根本不够看的。

    车车的货物,在皇宫的建造地堆放起来。

    “修皇宫可真是花钱的买卖啊,这一根木材,就要大几百两银子。家底都快掏空了!”晋商刘传强,脚下踩着皇宫的泥土地。

    看着前方施工的工匠们,对一旁的徽商陈潇说道。

    “是啊,你那还算好的,我的金水桥到泰安殿,三块四丈,五尺厚两丈宽的巨石,现在还没着落呢。”

    “五尺厚两丈宽的巨右,现在还没落呢。等石头找好了,雕刻又要费大量工夫,也不知道能赚几个子!”陈潇亦是满脸愁容。

    修皇宫,传出去确实挺好听的,只是这皇宫的修建,太特么恐怖了,要用的材料,真的不是一般的商贾家庭能承受的起。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有准备,变卖了不少资产,只怕这工程就要停工了。

    但奈何,他们不敢啊。

    “行了,大家就别搞事情了,这话要是传到宫里,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天雷王说了,会让我们赚到钱的!”京商王震光开口,打断了其他商人的讨论。

    这个大买卖,大工程,是他们京商,联络天下商人,一起搭起来的班子,几乎整个天下的商人。

    有心思的,都把钱投进来了,终究还是京商在行业上信誉有很高的保障,而方世玉在商界,还是有点信誉的。

    他说会让商人有钱赚,那肯定就是有钱赚的。

    “对了,还有件事要说,皇宫一千个项目,内城还有两千个项目,外城一共有三千多个项目。”

    “泰安府会成为整个大明,乃至全天下最大的城池,按照规划,泰安府要修八个大粮仓,足够四百万人,三年消耗的大粮仓。”

    “到时候,朝廷肯定是要全力发展泰安府的,四百万人口的大城啊。”

    王震光心中只是想想都感觉害怕。

    他们家世代经商,对于海外的诸国,或多或少有些了解,许多国家,全国加起来,都没有四百万人口。

    而泰安府就要修建成容纳四百万人居住的巨大城池。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到时候,谁能在泰安府站稳跟脚,那钱,还是问题吗?”王震光直言不讳,毕竟新都建成之后,泰安府就会迅速发展起来。

    这里可以对外草原部落贸易,可以对海进行海外贸易,可以对内,十足的贸易重镇,又是朝廷帝都所在。

    防御力量和管控力量肯定不会弱了。

    “王兄说的都是不错,泰安府建起来,就不回老家了,天雷王不说答应我们,参与投资修建新都的商贾,十年不纳税狗屁,我现在才发现,这十年不纳税,说的是我们在泰安府外边的产业,等新都建成,该纳税还是要纳税,商税越来越高。真的有点不好搞。”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朝廷减少一点商业税?”

    众人在一起,争执的脸红脖子粗,朝廷的商税从洪武二十二年开始提高,直接导致商人利薄,想要起家困难重重。

    而原本的土地,也被朝廷收了回去,直接断了商人将大量钱财投在土地上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一旁的王震光继续说道:“我听犬子说,殿下让人出海了,去传说中的东胜神洲,去运送货物,听说东胜神洲是个非常大的地方,哪里遍地是金银。”

    王震光话音刚落,便有人开口说道:“你可拉到吧,还遍地金银呢,我呀,要是能在泰安府站稳跟脚,我就满足了,还说什么其他的。”

    “嗯,嗯,对,对,泰安府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

    所有商人,对泰安府的发展前景,都是极为看好,首先这里靠近边关,朝廷肯定要大力发展海运,调集各地的物资,作为帝都,各国商贸也只能在这里展开,如果真的能站稳根脚,当然是一件喜事。

    东胜神洲,紫银城府。

    盛庸,铁炫,这兄弟二人,带着数万水军士卒,沿着方世玉所走的路线,历时五个月的时间,顺利抵达东胜神洲,庞大的船只舰队,停靠在了紫银城府的港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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