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蜡封,方世玉心中狐疑道:“所言为何?”

    “为天下黎庶,为大明七千万子民,老来迟暮,今才省的,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微臣不才,请殿下立法。”

    李原名言语激切。

    然而方世玉却是越听越模糊了,心神凝滞的拿出了信件,翻开一看,目光凝滞,犹豫不决道:“你这”

    “殿下,此法当可保朝廷朝气蓬勃,不被老臣,窃居高位,欺上瞒下,使得朝廷迟暮!”

    李原名直言道。

    方世玉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道:“你献上此法,想必真的是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强留,只是我还是想问,此去,可有落地?”

    方世玉自然是不希望李原名离开朝廷的,窃居高位就窃据高位吧,终究李原名还是有能耐的,而且作为皇子皇孙的名誉老师,他还是非常支持方世玉的一应政策方针的。

    李原名躬身道:“微臣返回乡里,散去家财,育人子弟,为朝廷,过国家,培养更多的人才,至死!”

    方世玉微微点头,看着李原名道:“老师大义,我不才,替乡里学子,拜谢老师大恩,常言道,升米恩,斗米仇,我也无甚可赏,便从东宫取些米粮三百石。”

    “老师带回,自行决断。”

    方世玉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小太监连忙躬身出了詹事府。

    李原名功成身退,为了他晚年的理想,返回乡里,教书育人,李原名是全身而退了,虽然没有得到太多的封赏,但他还是活着,以莫大的殊荣,离开了朝廷。

    方世玉坐回位置上,上下扫视一眼,詹徽出声道:“殿下,微臣乞骸!”

    “詹师,莫要玩笑,我还有政事要和你讨论呢,如今六部,李师乞骸,已经走了,你身位吏部尚书,怎能这个时候,给我下绊子。”

    方世玉连忙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詹徽躬身道:“李原名不过六十,老臣已经六十有五,岂可再留,那不成了,尸位素餐之辈,窃据高位,致使朝廷暮气沉沉,无朝气!”

    詹徽心里那个恨啊。

    混在官场这么多年了,李原名突然乞骸还乡,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一点没和他说,如果讲这件事情和方世玉没有关系,打死他也不能相信。

    而方世玉现在是在做什么?

    让他们这些老臣滚蛋,然后名正言顺的安排他的人,坐在高位上,执行他需要颁布的新政。

    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如今朱元璋还没死,方世玉监国两年的工夫,朱元璋根本不管政务,方世玉要办,那自然要一步到位。

    让这些老臣留在朝廷中枢,非但会影响朝廷的决策,还会形成一种不良官风,得过且过,就是老臣的代名词。

    诚如李原名所言,老来迟暮,赖在朝廷上,就是浪费朝廷的资源和政策。

    望了眼詹徽,方世玉惋惜道:“老师定要如此?”

    詹徽微微一愣,笑着道:“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有何不可。”

    “吏部是朝廷重中之重,老师要乞骸,还是去找陛下吧,我真的批不得,真的批不得!”

    让詹徽走的心服口服,方世玉自然不能直接批了,更何况,实则他的权限,还没有到可以随意更换六部尚书的地步,他只是监国,又不是皇帝。

    而李原名,那是早就和朱元璋请辞过了,朱元璋当初不允,如今被方世玉拿出来说事,并且直接允了,那也是经过朱元璋同意的。

    只是现在,詹徽要请辞,虽然这都在方世玉的预料之中,计划之内,但该做的还是要做,毕竟这詹徽也算是朱元璋身边的大红人了。

    詹徽点了点头道:“今日朝会已结,微臣这就去乾清宫见驾!”

    看着方世玉没有一点挽留的意味,詹徽的心凉透了,却也没办法,人家给自己搭好了戏台子,唱就要唱好了,不唱,也会有其他办法,逼着他唱。

    随着詹徽走出了詹事府的大门。

    方世玉道:“礼部,吏部的尚书空缺,我会提名将赵勉调到吏部,继任吏部尚书,郁新继任户部尚书,王儁调任礼部尚书,其余空缺,吏部尚书的人选定下来,再进行补缺。”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吧,大家散了!”方世玉说着,起身离开了詹事府。

    为什么要把詹徽踢出局?说方世玉记仇也罢,说方世玉容不得逆耳之言也好,反正詹徽没有不留余力的支持方世玉的政策。那就应该出局。

    这就是皇帝直领六部,没有丞相的最大好处,方世玉虽然不是皇帝,但他想让六部尚书换血,随时都可以换。

    没有人可以阻挠。

    便是朱元璋,现在也多是听之任之,一心栽进了御花园,研究他的玉米地,红薯,马铃薯,考究这些东西,为什么能达到那么高的产量。

    虽然大明在洪武二十六年的田亩税收的总结中,全境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实际控制领土内。

    产出粮食达到了十万万多,但说真的,这点粮食,比之后世的粮产,差的太多了

    据种花家的有关部门统计,二零二零,粮产一万三千余亿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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