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些义子义侄,都被朱元璋打散,扔去了长城十三镇。各地卫所,京师里,蓝玉已经被疏远了。

    皇宫。

    蓝玉急冲冲的来到乾清宫,看着面前不认识的小太监,狐疑道:“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蓝玉求见陛下!”

    “梁国公,陛下搬去南宫了!您要见陛下,还是去南宫吧,不过陛下说了,他不见任何人!”

    小太监躬身回答着。

    蓝玉只感觉大脑当机,一脸迷茫,口齿不清的说道:“陛下搬去南宫了?那谁在乾清宫?”

    “殿下的妃子徐妙锦。”小太监躬身道。

    蓝玉捏着胡子,用力一拽,似乎想让自己提提神,这个时候,他竟然有点想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确实远离中枢,不参与朝政,不言,不语,终日在家里就想着造小孩,能生个儿子出来。

    只是可惜,蓝玉上了年纪,元妃虽然生了一个,还特么是姑娘。

    正当蓝玉犹豫不决的时候,方世玉带着景清等人,出现在乾清宫外,见到蓝玉,方世玉上前道:“你怎么来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快和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蓝玉心中抓狂,他也确实很担心,自己会成为清算行列。

    朱元璋搬去南宫,未尝不会是懒得见人,懒得听别人说什么求情的话。

    而蓝玉放弃了兵权,韬光养晦,严格律己,连门都不出,府里也因此变得遵纪守法,若是这样还要被加到清算行列。

    蓝玉哭都没地方哭去。蓝玉哭都没地方哭去。

    “进去说吧!”

    方世玉拉着蓝玉,身后跟着景清,候泰,蹇义,方孝孺等一众秘书。

    迈步进了乾清宫。

    方世玉看了眼坐在书桌前,翻阅奏疏的徐妙锦,轻轻咳嗽两声道:“你先回去吧,帮朱紫怡安抚一下各宫的情绪!”

    徐妙锦也不说话,直接走出了乾清宫。

    方世玉坐了上去,开口道:“其实,这就是个意外,陛下要搞事情,把自己搬到南宫去,强行给我扣了一个宫变的名头。”

    方世玉将昨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后,一脸无奈的说着,

    宫变?没有朱元璋的允许,真的没人能做得到。

    蓝玉道:“那外边锦衣卫抓人的旨意,是谁下的?老皇帝?还是你?”

    蓝玉对于宫变不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朱标当皇帝,他是国公,朱元璋当皇帝,他也是国公。

    虽然说朱标当皇帝了,他的地位会更稳固,不会被这群锦衣卫给弄得疑神疑鬼,但如今的事情,锦衣卫四处抓人,许多提辑离开应天府,又不知道要去哪里抓人去了。

    “抓人的旨意,是我下的。”方世玉直言道。

    景清道:“殿下,锦衣卫气焰嚣张,shā • rén 无数,于民无益,乱扣罪名,诬陷朝廷命官。”

    “恳请殿下,收回旨意,裁撤锦衣卫!”

    候泰道:“殿下,抓人总要有个理由吧,要有证据吧,红口白牙的一句话,就能抓人了吗?”

    蹇义:“殿下,这么做,朝廷中枢,官员本就缺失,若是在抓下去,杀下去,恐怕就没人敢做官了。”

    方世玉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蓝玉长长的吐出一口冷气,好似浑身都舒服了起来,既然是方世玉下的旨意,锦衣卫抓人。那铁定是抓不到他梁国公府上,既然如此,那他还担心个鸟。

    冷笑一声,蓝玉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初执政,就有人搞风搞雨,不杀一杀,戳一戳气焰,这帮人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

    “梁国公,那也不能滥杀无辜啊!”方孝孺道

    蓝玉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那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引得这么大的动静?”

    “火药司的火药缺失额度超过了一万三千斤,这些火药,去了什么地方?卖给了什么人?赃款又都分到了谁的手上?”

    “朝廷卖粮,以供给宝钞的回流,提升宝钞的购买力,各地官仓都有不同程度的盗窃,粮食和泥土,砂砾混杂的现象!”

    “这些被盗的官粮,又进了谁的口袋,卖给了谁,最后这笔脏银,又到了谁的手里?”

    “至于没有人做官这种话,蹇义,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说出这句话来!”方世玉冷笑一声,做官?会没有人愿意做官吗

    如果没有人愿意做官,那万千学子,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要成为人上人?想做官的人多了去了。

    “殿下,这些事情,捕风捉影,查无实据,各地官仓虽然有不同程度的失窃,但也不能归咎于官员啊。”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仇寇!”

    “殿下如此做为,不正是将臣子视如土芥,天下士子,又如何视君如手足腹心!”

    方孝孺狂吠道。

    方世玉掏了掏耳朵道:“那方先生的意思,是我要叫停?”

    “殿下圣明!必将流芳千古。”方孝孺恬不知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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