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大明的代理皇帝成为吉祥物,无下限的文官们打着代理皇帝的名义,收刮民脂民膏,天下太平时,对代理皇帝歌功颂德,天下大乱时,一切的罪名都推在了他身上。

    他们换个主子,也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摇身一变,成为新朝的官员,继续他们的行径。

    敲骨吸髓。

    李婉刚刚躬身准备离去,方世玉道:“做好了让人过来通知一声吧。”

    “臣妾遵旨~”李婉面带笑意,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正当李婉走到门口时,卫宏才在养心殿门外,低着头往里走,见到李婉,连忙躬身行礼道:“奴婢拜见静妃!”

    “免礼了吧!”

    李婉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消散,离开了养心殿,看的卫宏才一脸茫然,心中暗道:“静妃这是得了什么好事情,怎的笑的如此开心?”

    然而卫宏才终究只是一个太监,对于这种事情,他是没能力去体验去认识了。

    站在养心殿的大厅,低头对方世玉的方向叩拜道:“奴婢卫宏才,拜见天雷王殿下!”

    “起来吧。”

    方世玉一边看着奏疏,也不抬头,直接开口说了一句。

    卫宏才从大厅内爬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走到方世玉身旁,躬身道:“殿下,人都带来了。”

    “带来了?”方世玉笑了笑道:“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诺!”卫宏才躬身应声,转身来到养心殿门外,高声喊着道:“宣,沈阳候察罕,兴中卫千户孟特穆觐见!”

    “宣:沈阳候察罕,兴中卫千户孟特穆觐见!”

    “宣:沈阳候察罕,兴中卫千户孟特穆觐见!”

    只是片刻间,外边已经传遍了太监那公鸭一般的喊声过不多时,两名穿着大明官服的粗狂男子走了进来

    在养心殿的大厅中,察罕站在孟特穆的前边,双手叠着,扣在脑门上,跪拜道:“臣沈阳候察罕,(兴中卫千户孟特穆)拜见天雷王殿下。”

    方世玉听着二人的声音,看了眼孟特穆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啪,啪,啪~”孟特穆直接在养心殿的大厅里,疯狂的抽了自己两巴掌

    跪在孟特穆前边的察罕,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看了眼孟特穆,对这个野人一样,奴性未改的家伙,察罕真的瞧不上。

    在大明,没有人等划分吗?表面上看去,似乎真的没有,但蒙古人,女真人,在大明真的没有多高的可能。

    察罕能爬到沈阳候的位置,是他爹纳哈出的功劳,察罕又是朱标的嫡系班底,至于孟特穆,他?

    方世玉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奴才,那明天就把你们兴中卫女真都打成奴籍,男子去西南充军,女子送去教司坊,我秉着善心,善举,成全你们!”

    方世玉心中厌恶至极的看着孟特穆,这家伙从朝鲜到北京,这么一条路,竟然还没有改过来。

    孟特穆连忙向前爬了爬,哀求道:“天雷王恕罪,末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请天雷王饶恕兴中卫的族人。”

    卫宏才在一边上前踹了一脚,挡住了孟特穆的动作,盛气凌人的喊道:“狗奴才,去大厅跪着去,内殿也是你能进来的?”

    说着,一脚踢在了孟特穆的胸口上,也不知他这个太监有多大的力气,倒是将孟特穆踹的向后滚了两圈。

    又跪在了察罕的身后。

    一脸黑线的察罕心中暗叹道:“我特么真倒霉,跪一下就能起来的事情,怎么跟这个shǎ • bī 一起来的。”

    吞了吞口水,跪着说话肯定是不舒服的,但这个时候,察罕又不敢说话。

    方世玉挥了挥手道:“沈阳候起来吧。”

    察罕闻言,赶忙开口道:“谢殿下!”说话间,察罕站起身,卫宏才退到一边,低着头也不再说话。

    方世玉道:“给沈阳候赐座。”

    “诺!”卫宏才连忙应声,向着偏殿走去。

    察罕心中大喜,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多谢天雷王恩典,微臣惶恐。”

    卫宏才提着凳子放在察罕的身旁,轻声道:“侯爷可以坐了。”察罕笑着坐了上去。

    养心殿内,方世玉不再说话,画面也随着静止,沉闷,两极分化比。

    方世玉坐在桌子前翻阅着奏疏,卫宏才站在一边研墨,沈阳候察罕坐在大厅,只有孟特穆跪在大厅,膝盖都开始疼了,却也不敢有半点动静。

    过了半晌,方世玉放下奏疏,站起身开口道:“朝廷迁到了北京,辽东近在咫尺,朝廷是要大力发展的。”

    “不过最近西南地区战事不断,西平侯接连惨败,致使朝廷损失惨重,我已经让平安,何文辉两位老将领七万中央军南下,奔赴麓川。”

    “如今正是春暖花开之际,西南战事,平安同何文辉赶到麓川,都要年末了,所以在这之前,我需要沈阳候领军北伐。”

    “如今中央军有骑兵十一万,战马三十万匹,火器配备齐全,兵马训练有素,沈阳候认为,北伐需要多少兵马,耗时多久?”

    方世玉看着察罕,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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