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宫女,主子们说话哪有她插嘴的份儿,只能默默的心疼着,想着日后好好办差事,绝对不给王妃丢脸。

    “什么人在的寝宫里喧哗?”

    听闻方才那声怒吼,方世玉也皱起了眉头。

    好歹如今这大明江山还姓朱,而这里又是他的后宫,岂容旁人在此地喧哗!

    就算是他老婆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这…这…”小宫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看的方世玉头疼不已,不愿与其说话,抬脚走进了的寝宫。

    见状,小宫女连忙跟上,口中大喊道:“殿下,殿下,王妃还未曾梳妆,您还是稍等片刻,到偏厅喝口茶如何?”小宫女故意喊的很大声,就是为了给寝宫内的以及王妃的父亲听见。

    果不其然,在听见方世玉来到寝宫之后,寝宫内的嘶吼声便消失不见了。

    抬腿走进寝宫正殿,便瞧见了低着头,跪在方世玉的面前,“臣妾恭迎殿下。”

    “老臣恭迎殿下!”

    张嫚与其父恭恭敬敬的行礼,可方世玉却连看都没看张嫚的生父一眼。

    只是伸出手来将扶起,“这是做什么,都说了,你我本是夫妻,用不着这些虚礼,日后在你自己的宫里,便不用行礼了。”

    闻言,微微一愣,但很快也就明白方世玉这是在为她说话,便温顺的点头,“臣妾记下了。”

    “原来老丈大人也在,我方才远远听着,以为的宫里有恶犬,便急匆匆的过来了,怠慢了,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起初听闻方世玉的话,国丈的心里一阵舒爽,毕竟这可是当朝殿下,居然对他这般谦逊。

    可转念他就明白过来了,殿下口中的“恶犬”应当就是训斥了的他,顿时脸色大变,跪在了方世玉面前。

    “怕是累着了,还是快快下去歇息吧!”

    说着,方世玉一挥手,便有两名太监走了出来,架着张嫚父亲下去“休息”了。

    “都是臣妾的错,还望殿下不要责怪父亲!”

    虽然心中埋怨父亲这般对她,可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张嫚做不到对父亲置之不理

    “要记得……”方世玉握住了的手,“你是我的老婆,放眼天下,何人敢对我的不敬?”

    “殿下说的是,臣妾是这天底下没有人敢不尊重,多谢殿下今日替臣妾说话。”

    张嫚唯诺的对着方世玉行了一礼,方世玉看着她挥了挥手,说:“你与我是夫妻,有什么谢的。”

    张嫚听方世玉这么说,很是开心,起身坐到方世玉旁边,给他剥了一个橘子。

    “殿下尝尝臣妾宫里的橘子,十分甜呢。”张嫚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了方世玉手上。

    方世玉点了点头,接了过来,这橘子确实入口十分清甜,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张嫚看方世玉的脸色有所缓和,心里能不那么压抑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件事情没有办成,但日后母家一定会对自己施加压力的。

    张嫚心里一阵酸楚,却不知道怎么办。

    方世玉看出来她有心事的样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张嫚摇了摇头,可是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方世玉一愣,抬手给她擦去,问:“发生了什么,你直接与我说便是了,不要压抑在心里。”

    张嫚抬头看着方世玉,犹豫了一下,说:“殿下,其实这么多年张家,为我国效力十分辛苦,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有一些比不过从前了。”

    方世玉静静地坐着,听张嫚说的这些话,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什么事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这话说的,难道这些年张家为朝廷做的一切,他方世玉没有放在眼里吗?他哪一件没有封赏赐,封官爵了?只是到了现在,这些后代子弟实在是大不如前。

    为了个封官加爵就出访草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派遣人去,简直是笑话!

    “殿下,您当真就不在考虑考虑了?”张嫚看着方世玉,满眼悲切。

    她虽然身为,但是却一点都不能随心所欲,连自己家的子弟都帮不了一点。

    张嫚捂着嘴巴,轻轻的抽泣了起来,方世玉一阵心烦意乱。

    “好了,你不要与我说了,我心里有数,还有你,没事不要想那么多。”

    方世玉说完,就站起了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我本来想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来了你这里更压抑了,也罢,我回去处理政务了。”

    说完,方世玉就走出了寝殿正门。

    “臣妾,恭送殿下。”张嫚微微屈膝,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

    “王妃,殿下走了。”一个小宫女看着张嫚悲伤的神情一动不动的还在原地行礼,上前搀扶道。

    “嗯,扶我到床榻上去。”张嫚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膝盖她轻轻的靠在了枕头上,揉了揉眉心,感觉头很痛。

    “奴婢给王妃倒一杯茶吧,能缓解一下头疼。”婢女看了张嫚一眼,叹了一口气,把茶水递到张嫚手里。

    “我真是嘴笨,不知道怎么说殿下爱听的,我刚刚说了两句,殿下就不爱听了。”张嫚自言自语道,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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