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一下子就读了进去。

    一时,褚遂良就点头赞扬起来:“不简单啊,不简单啊,你这文章很有见地!你不从文,真是可惜了!”

    褚遂良说着就对李崇道:“你今日在家里温习功课,为师先出去一下。”

    “算了,你去我府上温习,免得李靖那家伙来耽误你温习功课!”

    “先生,李大都督今日练兵,不会来的。”

    “那我也不放心!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来教你兵法。”

    褚遂良说着就拉起李崇走。

    一时,褚遂良把李崇送到自己家后,然后就去了弘文馆。

    “好文章啊!好文章啊!有道是,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诸公,且来看看。”

    而褚遂良这边一到弘文馆就先喊了起来。

    “什么好文章,不会又是什么亡国与亡天下之谬论吧,你褚遂良已然是离经叛道,还要我们看离经叛道的文章?明明是‘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他非要用句读断成‘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

    在思想上和褚遂良不同道的弘文馆大儒虞世南一脸不屑地说了起来。

    而褚遂良这时候则道:“我今日不与你争辩!我先念念这文章,你们听听。”

    “古之学者,必有师。”

    “这不废话吗?”

    虞世南不由得对欧阳询说道。

    ……

    “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但等褚遂良念到这里时,虞世南则沉默了。

    一直到念完后,虞世南都还沉默着。

    同为弘文馆学士的欧阳询忙道:“文章不错!”

    虞世南则站了起来,问着褚遂良:“谁写的?”

    褚遂良则道:“吾弟子,亦是吾老师!”

    “这不矛盾吗,你就告诉我是谁写的!”

    虞世南有些着急起来,又道:“你卖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