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李靖、褚遂良得参劾掉,这两人背叛世家,一个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甘愿为天子走狗!一个离经叛道、满肚子邪0教言论!”

    窦德素说道。

    “还有一个叫李崇的,他是李靖的学生,也是褚遂良的学生,锦衣卫的事保不齐和他有关,另外,据孤所知,他有意勾结太子、李靖、褚遂良等谋反!所以,利用太子蛊惑父皇准予他设尚工监,大肆炼铁造兵械!”

    李泰这时候说道。

    “卫王殿下想必对他有所误会,李崇受褚遂良蛊惑或许是有的,但绝非有谋反之嫌疑,我与此子接触过,文采卓越,人品贵重,我们不能因为他是李靖和褚遂良的学生,就将他一杆子打死,得予以教化,使其明晓是非,知道褚遂良这类人的思想是行不通的!”

    虞世南这时候为李崇说起话来。

    “就算他李崇是受蛊惑,那也是谋反从犯,诸位,为向陛下表明我们世家大族的态度,使其放弃打压我们世家大族,夺我们商贸之利,我们得一起劝谏陛下,我提议,我们去玄武门伏阙,一起上本谏言君上,让其撤设锦衣卫、查办李靖、褚遂良、李崇等谋反逆贼,如今陛下刚刚经历宣玄武门之变,杀兄之罪孽还未洗,而他又在乎自己声名,所以,他现在如果还想继续被我们尊为贤明仁主而流放后世的话,就得尊重我们世家的意见!”

    盖文达这时候提议起来。

    “伏阙这主意不错!”

    这里官职最高、资历最老的萧瑀也表了态。

    而因此,其他人纷纷表态起来。

    “那就伏阙!”

    “明日一早,上本伏阙!”

    李泰甚至都拱手道:“孤在此祝诸位旗开得胜!”

    唯独虞世南有些气愤道:“你们这样做是在构陷,很卑鄙!李靖、褚遂良、李崇谋逆与否,并无实证,即便炼铁造兵械,也是陛下允准!就算要伏阙谏君,也应该只是请求对窦客卿从轻处罚,用孝道与仁道说服陛下,怎么能咄咄逼人呢,牵连无辜是君子之道吗?!”

    “虞伯施,我看你不是大儒,是菩萨吧?我世家说他谋逆他就是谋逆!就算是陛下也得认,否则,何谈与世家共天下!”

    盖文达回了一句。

    “吾羞与尔等为伍!明日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是不去的!”

    虞世南回道。

    ……

    李世民这里结束召见群臣的朝会后不久就被太上皇李渊叫了去。

    而李世民因此发现裴寂也在李渊身边,顿时也猜到了李渊叫自己来的意思。

    “父皇!”

    李世民回了一句。

    “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呢。”

    李渊冷笑了一声,然后突然厉声问道:“那你还知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

    李世民忍着李渊的怒喝,回道:“知道,是太穆皇后窦氏。”

    “原来你还记得呢,那你还要杀她的侄孙?”

    李渊问道。

    “他犯了事,不得不杀!”

    李世民回道。

    “你杀你兄弟时候,也是这么个理由,你已经杀了你母亲的两个儿子,如今还要杀她的娘家人,你让朕以后去九泉之下怎么见你的母亲,朕问你,你的孝道在那里?!”

    李渊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直接拍起桌子来。

    “父皇既这么说,朕无话可说!”

    李世民回道。

    “你必须饶了窦客卿的死罪!否则,朕让你再背上一个弑父的罪名!”

    李渊说道。

    李世民听李渊这么说,就站了起来:“父皇!朕并不是无情之人,但是他窦家的的确确走私铁料给突厥,违背了国法朝纲!朕若不杀他,武臣是不会服气的,甚至还有许多文臣也是不服的。”

    “但你如此做置世家大族于何地?!”

    李渊大声质问起来,然后就因激动而不停咳嗽起来。

    “到底是世家大族的利益重要,还是我大唐江山社稷永固更重要?父皇,您不会不明白?!”

    李世民回道。

    “你!”

    李渊指着李世民半晌说不出来,然后忽然冷笑起来:“你真以为你能靠李靖那些人斗得过他们?”

    “太上皇息怒!陛下息怒!”

    裴寂这时候忙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李渊劝了起来:“太上皇,何必如此,您既然已将这天下交给了陛下,就该让陛下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何必操这心思。”

    “我要是不操这心思,他连半点好名声都别想有了!你也不想想他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先杀了自家兄弟,如今又要杀自己母族的人。”

    李渊说道。

    李世民不禁眼含热泪,他不是感动,而是自觉无奈,因而只得咬紧着牙,抱拳道:“儿子告退!父皇请早些安歇!”

    说着,李世民就盯了老狐狸一样的裴寂一眼。

    裴寂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太上皇也不必太着急,陛下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毕竟他也是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