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校尉见三公子赢天说话客气。

    还以为是个任人欺负的软蛋。

    随即当着众人的面。

    挫着手指索要贿赂:

    “秦国公子。

    你来我韩国。

    想来也是不易。

    我韩国最近可不太平。

    若是想顺利入城。

    可必须要给点平安费。

    您看……”

    三公子赢天淡然一笑。

    本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

    但是在韩国国都竟然还有这种丘八。

    三公子赢天昂首挺胸,手持符节,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身份:

    “兄弟。

    你怕是找错人了。

    我乃秦国三公子。

    专门去赵国当质子。

    可否行个方便?”

    那校尉一听眼前白袍公子乃是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

    赶紧规矩行礼:

    “小的还以为是谁。

    没想到是秦候三公子。

    是在下眼拙。

    上面交代等秦候三公子路过我韩国时。

    一定要通报上面。

    请三公子来此处等候一番。

    小的这就去通报相邦。”

    那校尉引三公子赢天来到韩国国都新郑西大门门口。

    原本是他们休息等候的地方。

    也就是城楼下一处阴凉去处。

    有椅子有茶。

    其余士兵将三公子赢天的车辇牵到旁边。

    让出路来。

    周遭的进出韩国国都新郑的行人客商。

    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秦人。

    在他们的刻板印象当中。

    秦国乃虎狼之国。

    秦人乃虎狼之人。

    也就是那种shā • rén 如麻好勇斗狠的奸恶之辈。

    结果一看那坐在城楼下歇息的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

    不但穿着华贵。

    更是长相不俗。

    君子人如玉。

    公子世无双。

    引得周遭的路人客商纷纷驻足点评。

    一下就改变了他们对秦国人的刻板印象。

    仅三公子赢天一人。

    就引起了不晓得骚动。

    所过之人,无不对着三公子赢天评头论足。

    惹得三公子赢天十分无奈。

    在韩王与相邦张开地大将军姬无夜法家申不害四公子韩宇等达成商议好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以后。

    整个韩国境内都收到了朝廷发布的消息。

    那就是无论是三公子赢天从韩国哪里去赵国。

    当地官员必须以迎接使节的礼仪去迎接。

    若是秦候三公子赢天路过韩国国都新郑。

    必须由相邦张开地之孙张良张子房大将军姬无夜韩王四公子韩宇迎接。

    故此,那个校尉消失之后,先后去了相邦张开地府邸大将军姬无夜府邸韩王四公子韩宇府邸。

    三公子赢天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

    还没有等到迎接他的人。

    茶水喝尽,三公子赢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刚起身活动身体的时候。

    就感觉背后韩国国都新郑城内人头攒动。

    似乎有一大队人马赶来。

    当首有四人。

    有的器宇不凡,有的霸气侧漏,有的贵不可言,有的美若女人。

    那带着大队人马的四人还未靠近。

    就有先头部队的士兵冲出韩国国都大梁西大门。

    拿着武器轰赶路人客商。

    停止盘查,禁止出入新郑西大门。

    将拥挤在内外的客商行人推挤至官道之外。

    随后那些士兵背对着三公子赢天一步一岗,保护三公子赢天的安全。

    韩国国都新郑西大门内头。

    当首四个骑马之人身后除了三十多个士兵外。

    就是朝廷的御用乐师和仪仗。

    一边走一边奏乐。

    虽然不是国礼。

    但排场阵仗不大。

    可谓是给足了三公子赢天面子。

    那个看守大门的校尉赶紧跑到三公子赢天跟前拱手回禀道:

    “请秦候三公子退至城门外。

    接受我韩国重臣迎接。”

    “好!”

    三公子赢天只想着赶紧去赵国。

    害怕路上耽误了行程。

    人在他国,自然很是听话。

    赶紧乖乖地退出了西城楼下面。

    走到已经清空的官道上。

    看着四个韩国重臣出门迎接。

    就这一点路。

    那四个韩国重臣居然行了一杯茶的功夫。

    急的三公子赢天摇头苦笑。

    待那四个韩国重臣骑马出了韩国西大门后。

    当首一个霸气侧漏身穿韩国战甲的将军猛地一抬手。

    所有人都停止了行进。

    但是最后面的礼乐仪仗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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