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四公子韩宇却疑惑地看向大将军姬无夜:

    “燕国名酒烈云烧乃是当下华夏七国中最烈的美酒。

    这要是喝了,怕是要耽误三公子赢天的行程吧!”

    大将军姬无夜狠狠地瞪了一眼多事的韩王四公子韩宇。

    明知道韩王四公子韩宇是在试探他。

    也只能将计就计,随口说笑道:

    “你当三公子人家是一碰酒就倒的废物?

    咱们三公子那可是品评美酒的行家里手。

    别说什么燕国烈云烧。

    就是百戎的烈酒。

    想来以三公子的海量来说。

    千杯不倒!”

    啪!

    三公子赢天怒拍木案,喊道:

    “什么叫千杯不倒?

    本公子分明是万杯不倒!

    天下最烈的酒哪里轮得到燕国的烈云烧。

    乃是我秦国的柳林醉!

    不过燕国的烈云烧本公子还没有尝过。

    倒是可以试试。”

    “好!”

    大将军姬无夜拍了一下手掌。

    堂外几个汉子抬着六坛酒入内。

    三个歌姬给在场每一个人倒了一樽酒。

    “各位,请!”

    三公子赢天是客,率先举起酒樽。

    众人痛饮一杯。

    张良还没有喝,嘴唇刚碰到烈云烧。

    嘴巴就跟被火烧一样。

    便推辞不再喝酒。

    三公子赢天倒是觉得不错,对着韩王四公子韩宇、张良张子房、大将军姬无夜品评道:

    “好一个燕国美酒烈云烧!

    果然又烈又烧。

    宛若夕阳下火烧云一般。

    看似烈,实则甘爽可口,好酒啊好酒!

    当今之世,国如美酒。

    酒醇和,无劲力。

    人醇和,无血气。

    大争之世,凡有血气才有争心。

    华夏七雄自产美酒一个比一个烈。

    就说那宋国人温润醇和,自安自保,只能像他们的殷商老祖宗一样,寿终正寝,而成过眼云烟。

    唯独我等七国。

    如这烈酒,与世长存!”

    韩王四公子韩宇、张良张子房均被三公子赢天的高论所惊叹。

    张良拱手赞叹道:

    “三公子好见识!”

    韩王四公子韩宇也不得不认同三公子赢天这一段点评:

    “三公子到底是品鉴美酒的行家里手。

    以酒论国。

    实乃高见!”

    大将军姬无夜摇头奸笑道:

    “本将军是个粗人。

    不懂品鉴美酒。

    只有一样。

    好喝便是好酒!

    三公子您既然觉得好喝。

    那就多喝酒樽!

    今日不醉不归!”

    三公子赢天则歪头看向大将军姬无夜:

    “可不能多喝。

    本公子感谢韩国上下对赢天礼遇备至。

    但实在要事在身。

    不得逗留。

    吃饱喝足之后便就要上路了!”

    大将军姬无夜看着三公子赢天,实则在给三公子赢天周遭的四个歌姬暗示,豪爽道:

    “我等自然是不敢影响三公子您的行程。

    但是到了我韩国。

    我等必然好生招待。

    且不说别的事情。

    眼下美酒美女自然是该好生享受享受。

    三公子!

    我姬无夜再敬你一樽。

    还望三公子能够海涵之前姬某人无礼之举!”

    三公子赢天举起酒樽大气道:

    “哈哈哈哈!

    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小气!

    干!”

    众人陪酒。

    大将军姬无夜个人酒量也是惊人的好。

    连续劝了三公子赢天好几樽。

    三公子赢天喝了几樽酒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多喝。

    这时,三公子赢天周遭的四个歌姬以美色诱之、以甜言蜜语哄之。

    疯狂劝三公子赢天多喝酒。

    三公子赢天无奈,只能又陪美女歌姬喝了几樽。

    即便如此。

    那四个歌姬还是不肯放过三公子赢天。

    疯狂劝喝酒,同时劝说让三公子赢天留下来过夜她们好生伺候。

    一旁的张良张子房、韩王四公子韩宇自然是看出了大将军姬无夜的意图。

    之前那么狂妄倨傲的人。

    对三公子赢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自己带来的美女歌姬又疯狂劝酒劝人留下来。

    那么必然藏着什么坏水。

    张良张子房虽然不太喜欢好色狂妄无脑的三公子赢天。

    但更讨厌权倾朝野,专横跋扈,老奸巨猾,贪图美色,醉心权力的大将军姬无夜。

    随即盯着压力,认可得罪三公子赢天。

    也要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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