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因为黑白玄翦跟小女的关系。

现在魏国很多人都知道了黑白玄翦乃是我魏庸的人。

派他去杀有墨家保护的赢天确实不妥。

若是让王上知道了。

我魏庸可就不好过了。

罢了。

老夫跟披甲门门主关系不错。

可以请他门下弟子替老夫行事。”

世子舍人李章一听到传说中的披甲门。

立刻两眼放光:

“贵国披甲门的实力在各国王室贵族中名声不小。

想来披甲门的人出手赢天必死无疑。

墨家就算是追查起来。

在你们魏国,披甲门可谁都不怕,毕竟有魏王撑腰。

那就这么办了。”

“好!

你且在我府中稍等片刻。

老夫这就去找披甲门门主。”

披甲门在魏国大梁附近的山脚下的一个军营中。

魏国魏武卒皆是从此训练。

信陵君魏无忌来了披甲门军营。

还没进入。

就听到里面魏武卒训练的声音。

信陵君魏无忌顺利进入之后。

找到了在军营大帐内闭目养神打坐的披甲门门主,亦是两万魏武卒统帅。

信陵君魏无忌给披甲门门主说明来意以后。

请求披甲门门主派典庆击杀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

结果披甲门门主的话却令信陵君魏无忌十分惊讶:

“无忌兄。

典庆已经被人借走了。”

“谁?”

“大司空魏庸!”

“怎么是他?

还真是奇怪啊!”

信陵君魏无忌惊讶地看着披甲门门主,推心置腹道:

“魏庸此人,看似位高权重,忠心耿耿,实则阴险狡诈,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最近这几年,我魏国朝堂,很多跟魏庸政见向左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被杀。

老夫怀疑是他在暗中除去朝中和自己意见相反的政敌。

老兄你怎么能把典庆借给他呢?

你就不怕他让典庆杀了跟他政见不合的大臣。

倒是让你老兄来背锅?”

披甲门门主忧心忡忡道:

“无忌兄。

你说的我岂能不知。

魏庸豺狼之人,蛇蝎心肠。

本来我是不想把典庆借给他。

但是他以大司空的官职暗中威胁。

又以老友的旧情说服。

我本来也担心他让典庆乱杀无辜。

后面他当我面发誓。

他找典庆确实是shā • rén 。

不过不是魏国人。”

“不是魏国人?”

信陵君魏无忌十分纳闷,一想到不是让典庆暗杀朝中大臣便也没有再多问多想。

“那除了典庆,梅三娘如何?”

披甲门门主笑道:

“梅三娘虽然是女子。

但是是老夫的嫡系传人之人。”

信陵君魏无忌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

对方可是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啊。

“梅三娘比之典庆如何?”

“哈哈哈哈!

老弟我就知道无忌兄你要问。

梅三娘性格刚烈顽强,性情火爆,为人正直忠义,重情重义。

她对同门即使立场不同,也会手下留情,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即便是能力,典庆也要忌惮三分。

你说呢?

杀一个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还不是手拿把攥?”

信陵君魏无忌彻底放心:

“好!

那就请兄弟的徒弟梅三娘随我上路赶赴高阳。”

“请无忌兄稍等。”

披甲门门主叫来梅三娘。

命令其必须听信陵君魏无忌的话。

最后信陵君魏无忌带着披甲门弟子中的翘楚梅三娘赶赴魏国边境重镇高阳。

三日之后。

三公子赢天连续走了三天的山路。

终于见到了有人烟的村庄。

询问了村民之后。

向东北方向便是魏国重镇高阳。

三公子赢天加快赶路的速度。

连饭都没赶上吃。

行至中午。

三公子赢天看到了一座城池。

这才放慢了速度。

等他行至城池底下一看。

城池大门上刻着高阳二字。

高阳已近。

赵国邯郸还会远吗?

三公子赢天跟进出的普通路人客商一样。

排队接受盘查,从而进入城池修整一番。

就在快要检查到三公子赢天的时候。

西城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琴声。

三公子赢天不以为然,但在无聊之际随便听着琴声。

一边听心中品评道:

这铮铮之音如惊涛拍岸,风卷残云,心中似有无穷良策!

氐愁时靡靡之音看似柔弱,实则暗藏杀机,危机四伏。

似山间小溪,清澈见底,非浩然正气者不能为之!

心邪则音污,心正则音纯;心暗则音失,心明则音亮。

听其人弹琴,如观其肺腑也!

三公子赢天从琴声之中听出了暗藏的杀机。

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此人居然弹奏的是本公子曾经在咸阳城头上弹过的《天下归》。

又是在魏国境内。

难不成此人是……”

三公子赢天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被他戏弄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一个在两军阵前被他唇枪舌剑攻击的体无完肤的人。

战国四公子,也是其中唯一的真正意义上的君子:信陵君魏无忌!

三公子赢天刚想到是此人在弹琴。

结果西城楼上传来的那熟悉的笑声:

“哈哈哈哈!

三公子。

可识得此曲?”

三公子赢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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