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晚上让你挨刀子,别人看戏。

    等南城彪爷和打手花猫走了以后。

    三公子赢天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三。

    足足喝了半壶酒的功夫。

    还以为张三被花猫给打死了。

    对着一旁的店小二急道:

    “你出去看看,张三是不是让花猫给打死了?”

    店小二自信的摆手道:

    “公子您别急。

    这张三挨打都带出来功夫了。

    别看他精瘦啊,那皮实着呢。

    不出一会儿,他就自己起来了。”

    三公子赢天对着张三是越发的好奇。

    耐心十足的等着店小二所说的那般。

    结果三公子赢天喝了两杯酒。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之前被打的不能动弹的张三。

    竟然自己麻利的站了起来。

    先拍着浑身的土,然后大摇大摆地往酒肆里走。

    眼前的张三是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全身淤青。

    但是跟没事人一样。

    迈着自信且矫健的步伐走到了酒肆门口。

    快要进入酒肆门槛之前。

    指着南城彪爷和打手花猫消失的放下破口大骂:

    “天杀的肖建彪!花猫!”

    三公子赢天本以为他要继续说什么狠话亦或者豪言壮语。

    三公子赢天一脸期待,对着旁边的店小二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张三,神了!

    还真是他娘的抗打!

    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让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的花猫给活活打死了!”

    那张三指着南城彪爷、打手花猫消失的方向了一句后。

    自豪且骄傲地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就好像他把花猫给教训了一样。

    歪着脑袋,抖着肩膀霸气道:

    “他娘的!

    白马津不打听打听谁不抽三爷嘴巴子?”

    噗!

    三公子赢天着实被张三这一句“豪言壮语”又给震撼到了。

    直接将嘴里喝的酒喷了出来。

    混不吝的张三好似打了大胜仗的将军一样。

    进入酒肆之内,又开始对着周遭之人吹牛:

    “瞧见没有?

    也就是三爷了。

    这要是换了你们!

    早他娘的尿裤子了!”

    酒肆掌柜齐胖子估计也是经常见到张三这样。

    赶紧奉承应付打:

    “得得得!

    三爷,啥也别说了。

    赶紧找个地方养伤去吧。

    还喝呢?

    万一你这又喝多了,一天得挨多少打?

    这一天得克死多少人啊?”

    啪!

    之前窝窝囊囊、怂的一个屁都不敢放的张三拍着桌子猖狂地叫嚣道:

    “齐胖子,这话三爷我就不爱听了!

    挨打怎么了?你们又得打挨吗?

    三爷我烂命一条。

    有本事他肖建彪打死我啊?

    他敢吗?

    还南城彪爷?

    我呸!”

    张三对着地上啐了一口血痰。

    这时候有个食客突然对着酒肆门口来了一句:

    “哟!彪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背对着酒肆大门的张三听到彪爷这两个字。

    吓得赶紧转头,看都不看,直接跪在地上,对着酒肆门口的空气磕头,哀求道:

    “彪爷,我张三还没见酒醒,你权当我是在放屁!

    我张三就是个臭狗屎,您大人大量可别打了!

    再打就打死我了!”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店小二、酒肆老板齐胖子以及周遭的几个食客瞬间是哄堂大笑。

    张三心说这气氛不对啊。

    大着胆子抬头一看,结果酒肆门口连个肖建彪的毛都没有。

    当即挑起了,指着那个起哄的食客骂道:

    “嘿!

    王老六!

    你他娘的敢戏弄三爷?

    信不信三爷克死你?”

    那个叫王老六的食客,当即端着半壶酒走张三跟前,赔笑道:

    “三爷,瞧您说的。

    我王老六自然是还没活够呢。

    三爷您高抬贵手。

    这半壶酒就当是我赔罪了。

    三爷您慢慢喝。”

    张三见得了好处,反正自己是丢人丢完了。

    也就不在乎了,端着那个王老六送来的半壶酒。

    就着剩菜一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最骚的就是喝着喝着似乎忘记了刚才被南城彪爷让花猫往死里打的事。

    竟然哼起了小曲,一边笑,一边淫笑,估计脑子里想起了和女人做那等勾当。

    这要是换了别人,要么气的要死,要么丢人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要么反悔自己不应该喝酒乱说话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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