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本风轻云淡的三公子赢天忽然皱眉:

什么情况?

难道说……

三公子赢天还以为血衣侯白亦非要问他别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三公子赢天不敢怠慢,赶紧试探道:

“白亦非,你说什么呢?”

血衣侯白亦非咬了咬牙,看着三公子赢天明知故问,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样子。

恨不得一剑砍死,但是他没有问出三公子赢天丢失的东xī • zàng 在哪里之前。

他是不能杀了三公子赢天的。

只能压抑怒火再度质问呵斥:

“赢天!你少他娘的装蒜!”

“之前你趁着我不在雪衣堡。”

“秘密潜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密室的。”

“但是你去过之后,密室里的东西丢了……”

“说吧!你把她藏在了哪里?”

“丢了?”

三公子赢天眯着眼睛回忆了起来。

当时只有他、典庆、焰灵姬。

他们两个一直跟三公子赢天在一起。

绝对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去偷。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要么血衣侯白亦非在撒谎。

可是看血衣侯白亦非的样子,语气、眼神。

对他甚至都说脏话了。

血衣侯白亦非应该没有撒谎。

要不然他何必故意栽赃。

直接杀了三公子赢天便好。

所以血衣侯白亦非没有撒谎。

密室里的东西确实丢了。

但是当时还出现了故意捣乱的黑袍怪人妖火。

也是他触动的机关,吸引来了血衣卫。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黑袍怪人妖火将密室里。

镶嵌在树里面的女人给浑水摸鱼,趁火打劫了。

“哦,我明白了!”

三公子赢天这才想通了一切。

原来他也被耍被利用了。

既然当时黑袍怪人妖火也在其中。

那么阴阳家的人也在雪衣堡。

但是什么没有出面阻止或者想办法利用血衣侯杀了他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

三公子赢天带着典庆、焰灵姬秘密进入血衣堡的时候。

已经被黑袍怪人妖火发现。

当即秘而不发。

估计他们知道血衣侯白亦非密室内的东西。

但是也打不开那个密室的机关石门。

所以就利用三公子赢天打开之后。

害怕三公子赢天将其抢走。

然后故意引发机关。

他们算定了三公子赢天有办法出去。

所以利用三公子赢天吸引了血衣堡内外的血衣卫的注意力。

然后趁着三公子赢天、典庆、焰灵姬急忙逃走的时候。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将血衣侯白亦非密室内的东西抢走。

但是三公子赢天必须要承认是他干的。

第一,他说不是他干的。

血衣侯白亦非也不会信。

第二,他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要挟血衣侯白亦非。

血衣侯白亦非看着三公子赢天恍然大悟的样子。

更加确定了就是三公子赢天偷走的他的母亲。

阴阳怪气道:

“你老人家终于想起来了!”

“快说!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哈哈哈哈!”

这一下三公子赢天更加有恃无恐了。

继续躺在席子上看着血衣侯白亦非装腔作势的威胁。

悠然道:

“关你屁事!”

“你!”

血衣侯白亦非有那么一刻还真得要一剑刺死三公子赢天。

可是为了他丢失的母亲,

血衣侯白亦非只能隐忍下来。

“赢天,你若是说出来,我保证你们可以出去。”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咧嘴笑道:

“你当我是三岁的娃娃还是猪?”

“你这种鬼话骗的了我?”

血衣侯白亦非气的雪白的脸都泛红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三公子赢天直接耍起了无赖:

“杀!杀!杀!”

“快点杀了我!”

“杀了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那个东xī • zàng 在哪里咯。”

“哈哈哈哈!”

看着三公子赢天十分得意和嚣张的样子。

血衣侯白亦非是气的爆炸又不能发作。

一旁的韩国九公子韩非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才明白三公子赢天为何有恃无恐。

原来是抓住了血衣侯白亦非的小辫子了。

故而就在一旁冷冷看着。

也逐渐明白三公子赢天的话。

血衣侯白亦非最终开始理智冷静了下来。

收起手中的剑,蹲下身子,和颜悦色的跟三公子赢天谈判。

“赢天,不对,三公子,咱们来做个买卖。”

三公子赢天闭着眼睛享受道:

“什么买卖啊?”

血衣侯白亦非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我不杀你,同时今天就想办法放你出去。”

“等你出去以后,你可以在韩国的任何一个地方跟我交易。”

“将她给我,如何?”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阴险小人,我信你。”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闭着眼睛悠然道:

“我不是阴险小人,可你是啊。”

“我……”

血衣侯白亦非张大了嘴巴没有发声的狂啸一声。

“对对对,我是阴险小人行了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同意了吧。”

这把一旁的韩国九公子韩非直接看傻了:

“我的天呐!我还从未见过一向狂傲高冷的血衣侯如此低三下四的恳求一个人。”

“赢天,你这个贱人,也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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