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张敬大手一挥,眼瞥着师逊叫道:“谁会去记什么名字不名字的,本王就记得一个,白,真的很白。”

  “那应该就是那位,她怎么了?”

  “她怀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张敬仰着头哈哈大笑,那个油腻而粗鲁的样子真的无法让人联想到那是一个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痞流氓。“肯定是你的,肯定是你小子的!我看你怎么办咯!”

  “那——”师逊一脸无辜地摇头晃脑,他的胡须修剪得很整齐,大大方方地敞着胸膛,露出没有一点儿赘肉的胸腹。“那怎么,那说不定是人家自己丈夫的,怎么非得是我的。”

  “打个赌!打个赌怎么样,等孩子生出来,再过个十年,看看是不是长得像你!”

  “十年?到时候大家都忘了这茬了。”

  “我不会忘!本王今天就在此留下见证!”张敬突然拔出匕首,狠狠地在桌子上扎出一道痕,然后举酒大叫:“就这个!以后本王看到这个就想起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赌什么?自己说?”

  “您这,人家等会儿桌子都换了。”

  “他敢??说!赌什么,自己说!”

  “庄园!”

  “行!我就拿高夷城的伽桂园xià • zhù !”

  “诶呦行啊,我的郡王,您这是大手笔啊。”

  “少废话!你得给我拿出同等分量的来xià • zhù 。”

  “我没您那么多庄园。”

  “你妹夫不是死了?那你妹不就缺个丈夫,本王也孤身一人很久了,给你个机会,你可得帮你妹抓住,这要是错过了,晚了就只能来当妾了!要不是看在我们兄弟俩关系好,一般人本王还真瞧不上!”

  “郡王您瞧着把我为难的,我妹妹那都人老珠黄了,哪儿配得上您这尊贵的身份,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换一个,容我再想想。”

  “谁让你家三代人全生的男丁,跟下了药一样。”

  “您生的两个不也都是男丁,诶我可听说了,您这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这次在战场上的表现颇有您当年的风采,果真虎父无犬子,太羡慕了,我真的是太羡慕了。”

  “你羡慕什么?自己不会去生几个啊?”

  “您知道的,我夫人过世得早,没来得及留下孩子。”

  “想什么呢,再娶一个,本王帮你物色物色。”

  “您这不是天天都在帮我物色嘛!”

  “这能一样吗?弄来玩跟真娶回家那能一样吗?”

  “不了,不了,反正我老爹也不在了,我在我家,那是长兄如父,谁也管不了我的。您知道的,我这人就是惧内,到时候还得有人管我。”

  “说到这,你说你这都多大年纪了,也不想着去混个一官半职,本王给你举荐个好职位,不然你要是再这么下去,你家族早晚被你败光了,孩子也不生,官也不当的。本王这些日子收了个人,人家为了能在本王这儿当个幕僚,头都磕出血了。”

  “哪位?让我也见识一下。”

  “就他。”张敬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位戴着面具的白衣小生,只是白衣小生正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怎么?见不得人吗?要戴着面具。”

  “诶,令高!面具拿下来!”

  令高没有反应,他在窗外看到了一个正在逛街的熟悉身影,正瞧得发愣。窗外的那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目光,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见阁楼的窗口里微微探出来的那个古怪的面具脸,两人正对视着。

  “发什么呆!”高夷王张敬有些发怒地狠拍了一下令高的脑袋。

  “哦...是!是。”令高连忙把挂在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了脸上那一道斜穿整张脸的骇人伤疤。

  这时,楼下的江十一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瞠目结舌地望着。

  “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