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接了脉案细看。

    “炮姜搭配了棕榈,乌梅肉,这方子没问题啊。”

    蹙了蹙眉,顾珞抬头看黄大夫,“你们一直给她用这个方子?”

    黄大夫点头,脸上带着无奈,“她这病,一直是我经手的,类似的崩漏病症我瞧了不计其数,这方子都管用,但是她这个不知为何就偏偏无效。”

    “这方子,吃了半年,是头牛也该好了。”

    妇人:

    黄大夫:

    那狰狞大汉满目担心,“我媳妇儿这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挺魁梧一汉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不像话,刚刚还要提着棒子行凶,此时却是膝盖一软直接给黄大夫跪了。

    “求您再给她换个方子吧,别人崩漏都能好了,怎么我媳妇就药石无用呢。”

    黄大夫一脸为难。

    这病症半年不愈,他作为大夫比病人都焦心,可方子也换过两三次,能用的就那么几味药。

    压着声音,黄大夫朝顾珞道:“她这其实并不是崩漏里的重症,我也一直奇怪,为什么药石无效,你有法子吗?”

    顾珞原本还担心自己贸然治病会不会惹了黄大夫的眼,他这么一说,顾珞倒是放心下来。

    直接朝那汉子道:“你起来吧,没什么大问题,我先给她扎一针把腹痛止住了,至于药方等我扎完针再说。”

    顾珞说的平常,浑然没觉自己这话有多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