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不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不是谁都愿意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别人看的。

    “你真把郁王府十来口子人给挂旗杆上了?”

    郁宴指尖很轻的颤了一下。

    他做事手段向来狠厉偏激,之前没觉得如何,只觉得既然别人都不肯给他留生路,他何必顾及那么多,自然是怎么解气怎么来。

    但现在他有点害怕。

    萧嘉远说,顾珞没经历过那些,怕顾珞接受不了。

    秦漠说,他相信顾珞不会部分善恶。

    那顾珞......

    郁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直到走出白鹿书院的后门,他才嗯了一声。

    声音轻微带了一点颤,不仔细听听不出来,偏偏顾珞就听出来了。

    “雪山崩塌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怎么做有你的道理,你算不上好人,但谁也没规定这世上就只有好人和坏人。”

    顾珞说话的时候,她停在书院后门处没动,提着药箱仰着头,眼睛是亮亮的。

    郁宴心头生出一股几乎克制不住的冲动,想要捧起这张脸,亲一亲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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