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喃喃地道:“刘玉卿的舅舅不是镇国公,就这么容易被贬了?”
“陆域当初有欺君之罪,现在有谋反之心,就是他和燕妃联手陷害的皇后,夫人多年一直留着证据,为了皇室体面隐忍至今,也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阿玉默默无言,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过往积攒的结果,好像也没什么好怨的。
翌日清晨,淮南城外。
浩浩荡荡送亲队伍即将出发,华宸国孝刚过,满载嫁妆的马车都用麻布遮盖。
阿玉和鸾儿共乘,林秀和周欣一辆车。
明远先生与薛岩在道旁相送,先生取出一封书信递给鸾儿。
先生向阿玉深深一礼,“公主,烦劳您将此信转呈大王,董某就此别过,他日如若有缘,再与大王品茗手谈。”
“先生,您这是……大王刚刚即位,您就要离开?”
先生低头默了默,“公主,董某敬重大王才德,愿意鞍前马后效力,如今大王已承国祚,董某也想重新做回闲散之人,薛大人在淮南数月,已经谙熟诸项事务,这里可以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