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问你的,你怎么没有耳洞?难道从来没有穿过女装,戴过耳环?”晚樱蹙眉想想,“莫非……你家人从小是把你当男孩养的?”

    阿玉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自从被婆婆救了,她一直都是男子打扮,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噩梦,一身华丽嫁娘装扮,满头珠翠,好像是没有耳环。

    还要细想,一阵头痛照例袭来,那些过往记忆和她总隔着一层薄纱,每当阿玉想揭开一探究竟,就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拿不起又放不下。

    唯一能找线索的,便是她身上那块玉佩,天已经放晴,明日她一定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