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如果抛开个人荣辱,支持军队北伐,我想,就算不能歼灭金国,夺回燕云十六州是不在话下的。”

    金国的杰出将领几乎死亡殆尽,现今的金**队,还真的很难像从前一样,把南宋军民踩在脚下,只要赵构铁了心开战。

    南宋军队有它的问题,但是一遇到同仇敌忾的时候,这些问题都是小问题。

    “哼,你怎么知道官家没抛开个人荣辱。”

    赵构有些坐不住了,寡人做了这么久寡男人,连给金国的使臣下跪都眼睛不眨,还不算抛开个人荣辱吗?

    “赵构的心里是矛盾的,他深知以目前的局面来看,议和是对他、对国家、对民族最好的事情,但是打仗的话,他怕中间出个什么意外……”

    “什么意外都有可能,比如金国放回了钦宗赵桓,或者领兵大将被下属黄袍加身,又或者民间聚众造反……”

    “这些,无疑都是很大的变数,所以,赵构不敢冒这个险。”

    李寺喝了一口酸梅汤,赵构则心里狂跳不已,李寺说的话,句句在理,几乎条条都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