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寺抓到了一处破绽,就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在诗词书驳不倒你秦熺,但是这wén • zì • yù ,李寺可是看过许多案例。

    “区区一个道观,有何来历?”

    秦熺明显的有些慌神,显然他知道华阳观在道教的地位。

    “华阳观古名鸿禧院,又名福乡馆,原为梁昭明太子故宅,唐代宝历二年,奉敕改号宝历崇元圣祖院,时祀老子、孔子、尹真人三像,治平年间,赐名鸿禧观,宣化年间,改赐华阳观。”

    “华阳观内有华阳洞,此洞与茅山齐名,相传为三茅真君修炼得道之处,南朝齐梁时著名道士陶弘景曾幽居洞内,并借此而设华阳三馆,收徒传教。”

    “华阳洞极其深远,共有东西南北中五个洞口。洞外树木葱郁,怪石林立,溪水潺潺,云雾飘渺,景色幽美,风光迷人,实乃修道升仙的好去处啊。”

    李寺娓娓道来,最后指了指宣纸上的“华阳观”三个字,对秦熺道:“秦公子,你说这华阳观来历大不大啊?”

    众人都听出了李寺的弦外之音,这华阳观乃是道教祖亭,秦熺前去参拜,肯定有向道之心。

    “李寺,就算我去华阳观游历一番,也不能据此说我要修道成仙吧,你好生无赖!”

    秦熺察觉到了李寺的用意,急忙岔开话题,“今日我们是吟诗作对,你不要扯其余无关话题!”

    “哈哈哈,秦公子说的好,今日我们既然是吟诗作词,确实不该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李寺的“莫须有”三个字说的很重。

    “李寺!我不过是去茅山游历一番,何罪之有!”秦熺又坐不住了,但是苦于李寺抓的这个把柄实在是有伤大雅,又不好当场发作,“到你了,你是不是做不出诗?”

    秦熺只道李寺是胸无点墨,在这里拖延时间,又急急催着李寺赶紧作诗。

    秦熺那边一伙人也看出了一点端倪,一致把矛头对准了李寺,“是啊,李寺,到你作诗了,赶快作诗,作不出可是要罚酒的。”

    李寺见调戏秦熺的目的达到了,而秦熺这首“反诗”肯定是会传扬出去,日后会给秦家带来不少麻烦,他也不再抓着这根小辫子。

    “诸位稍安勿躁,我不是作不出诗来,实在是我想了一首好词,已然在胸,但是我的字写的不好,怕写出来让大家笑话。”

    李寺不是字写不好,是根本不会写大字,老李烧烤那四个大字让赵构和秦桧嘲笑了好久。

    “哼,你不要找借口,你短短时间能做出一首词来?须知词可比诗要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