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子平浑身上下皮开肉绽,四肢的指甲都被拔掉,依然是不招。

    “来人啊,请御医华雀过来。”

    杨五郎差人请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态度很恭敬,“华太医,这次又有劳你了。”

    老人颤颤巍巍道:“杨大人啊,这次又是哪个冥顽不灵的犯人需要我动手啊?”

    杨五郎一指查子平道:“就是这个机速房的叛逆,竟敢对皇上不利。”

    虚弱至极的查子平一听华雀的声音,就预感到不好,长期的间谍生活,让他对危险充满了直觉。

    杨五郎用尽了酷刑,现在却请一个御医过来,想来这御医肯定是有非人的手段。

    可眼下查子平人为鱼肉,哪里又能抵抗刀俎。

    只见华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他将布包平放在案台上,然后打开了布包。

    布包里,是一根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在审讯室的熊熊烈火照耀下,发出了渗人的光芒。

    华雀捏起一根细细的短针,走到了查子平的跟前,对查子平说:“这位好汉,我劝你听杨大人的话,有什么秘密就招了吧,老夫动手,只能让你痛不欲生。”

    查子平被人绑在一个平板上,全身被捆的严严实实,一丝都不能动弹,唯有嘴巴能活动。

    “老家伙,有种你就让我痛死!”

    看到华雀手里的银针,又听到了华雀的威胁,查子平猜到了接下来受到的待遇。

    华雀拿起银针,手腕一抖,那根针就稳稳的插到了查子平的胸前。

    查子平只觉得胸口沉闷异常,紧接着,一种不能言说的痛苦在他的心脏附近蔓延开来。

    是悲伤?是心如刀绞?是被大石头压住?还是胸骨碎裂?总之,查子平被这种无言的痛苦折磨的拼命蠕动,最后喊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不好?”

    华雀又拿起了另外一根银针,这次的银针比上一根要稍微粗一些。

    “爽的很,老家伙,不要停!”

    华雀动作娴熟的把这根针插到了查子平的颈部。

    又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从查子平的颈椎出发,渐渐的弥漫到了他的头部和背部,那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在慢慢的咬蚀他的皮肤,他的血肉,他的骨髓。

    “啊啊啊……”查子平痛的鬼哭狼嚎,眼泪都崩了出来。

    “小朋友,你能挺到第二针,挺不错的,但是接下来,你要注意了,我要给你一种男儿身不会经历的痛苦。”

    华雀这次取出两根针,直接插到了查子平的腹股沟两侧,左边一根,右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