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问司马珍道:“司马公,你知道我马上皇上选在这里办宴席吗?”

    司马珍笑道:“伯英觉得这里怎么样?”

    “好极了啊,比以往在宫中的晚宴要舒服的多!光是这曲子,我就能重复听上好几遍,诶,话说这乐队是哪里的,怎么比宫里的乐队还要……”

    张俊瞄了瞄站在墙边的太监,最后那个词还是忍住了没说出来。

    “这个乐队啊,叫皇妃乐队,是最近才在京城崭露头角的新乐队。”

    李寺在隔壁搞乐队搞了很久,司马珍自然是知道皇妃乐队的来头的。

    “皇妃乐队?是皇上的妃子那个皇妃吗?”

    “没错,正是那个皇妃。”

    “我靠,民间的乐队也敢取这么高档的名字,这不是欺君吗?”

    在张俊的眼里,凡是带上“皇”字的,那肯定就是皇家的财产啊,小小的民间乐队敢去这个名字,那肯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伯英,欺君不欺君可不是你说了算,皇上坐在这里都没说什么,你能拿它怎么样呢?”

    其实当初李寺把乐队取名为“皇妃乐队”的时候,赵构是知道的,司马珍后来听说这回事,极力的劝阻,想让赵构取缔这个名字。

    可是赵构只是淡然一笑道:“李寺这个乐队有如此高的技艺,把宫廷乐队都比了下去,别说叫皇妃乐队,就是叫皇家乐队,又有何妨?”

    所以司马珍知道了,李寺的乐队叫“皇妃乐队”,是赵构默许了的,甚至有可能就是赵构自己取的名字。

    现在张俊觉得这名字有问题,那只能是找赵构理论了。

    张俊是聪明人,司马珍稍微一点,他就知道了今天在天下大剧院办晚宴的来由。

    “司马公,这天下大剧院,恐怕也是皇上亲授的名字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民间的勾栏瓦肆敢冠上“天下”的称号,而当今皇上还来这里举办新年晚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剧院和皇上有莫大的关系。

    司马珍拈起一块薯片丢进了嘴里,嘎嘣脆的声响配着他含混不清的话语:“这剧院是修内司建的,你说和皇上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