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我还有一坛子二十年的烧到春,秦大人如不嫌弃,我们今晚把酒言欢,让我来听听你这个悲伤的故事!”

  秦睿听了王祥的话,一脑门乌鸦飞过,这个王祥,边关呆久了,听不出好赖话吗?跟皇太孙义结金兰,怎么能算悲惨?那是荣耀。

  回到王祥的公事房中,王祥拿来酒,秦睿吩咐孙成去拿了一大盘羊肉,两人开始喝起了小酒,聊起了往事。喝酒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秦睿想拉拢王祥,王祥又何尝不想跟秦睿搞好关系。但现在是战事,两人很有分寸,更多是聊天,酒只是媒介,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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