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云散雨收,刘封带着心满意足凑近刘月耳边,咬住耳垂,问道:“月儿,你还懂得不少嘛,说说,谁教你的?”

  刘月怕痒,但刘封压着又躲不开,只能支吾回道:“伯兄.......,问这作甚,是母亲,母亲这几天教的?”

  “义母教的?”刘封一怔,糜夫人考虑得周详,连刘月不熟悉男女之事都想到了。

  感动之余,刘封又激动起来,抱住刘月亲了一口,等到再起身时,刘月又羞又急,刚才好生的疼痛,竟被刘封弄破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