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躺在床上的那人,有些迷茫的坐起了身子,看着胸膛上流淌的黑血也是错愕的问道。

    “大人,我这身上的是……”

    虽然他此刻脸上伤痕狰狞,可秦川却也知道他怕是会错了意,连忙开口解释。

    “放心,这些口子乃是我麾下医师留下,你身上暗伤太多,平日里又疏于修养,这些口子划开便是让你放出各处淤血,否则再拖个数月或是几年,你怕是会暴死。”

    秦川一边解释,随即也将手指放入了自己手边的冷茶蘸了些茶水,点在了自己的眉间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而还未等那人反应过来予以致谢之时,秦川却是直接摆了摆手,让他免了这些俗礼。

    “我也不与你说废话,我麾下之人说过,你虽然陆战不行,可是贯使长兵且极为娴熟,必然不是寻常之辈……”

    “将你救下自然是有我的考量,所以我需要直到你的来历!”

    在秦川凝视的目光之下,那面容尽毁的男子迟疑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

    “小人名叫荆绥,徐州人士……”

    “至于来历,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陷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