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孟起此人……一向刚愎自用。”

    秦川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

    “所以呢?我的大人,您就别跟麾下卖关子了,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得了。”

    荆绥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弯儿了。

    “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里面,有我军的一部分机密,也有……我的一些布置。”

    秦川看着面前的荆绥,稍微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解释道。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您当初在马超营中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下套呢?”

    荆绥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秦川。

    不知道为什么。

    每当讨论起军情、谋划这一块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从秦川面前,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比不上秦川的思维。

    甚至绝大多数情况下。

    荆绥都要付出绝大多数的努力,才勉强能够跟上秦川的一小部分思路,就这,都还要去碰运气,运气好了,才能够跟大人想到一道上。

    “人这种东西,总是有劣根的。”

    秦川却是神色十分平静解释道,“比起跋山涉水来见你的人,人总是更倾向于自己跋山涉水去见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川稍微停顿了一下。

    见荆绥脸上露出茫然之色,秦川便继续解释道。

    “如若这些信息,我从马超营中跟他说起,他顶多只会听信一半。”

    “可是,如果这消息,是他自己,从我军手中抢夺到的。”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