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要下一盘大棋。

 他不仅仅是打算让大鱼自己咬钩,更是打算利用这个私通西凉的变节者,还有那个潜伏在冀州城很久的凉州密谍首领,好好给凉州军送上一份大礼。

 “嗯。”

 秦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外面,那些文官丝毫没有因为他迟迟不露面就收敛,而是越骂越起劲。

 叫骂声几乎都可以透过围墙,传到外面的大街上。

 “所以说……”

 秦川有些无奈地小声嘀咕道,其实不仅仅文官是被荆绥给“请”过来的,武将的待遇也是一模一样的。

 可到现在为止,武将那边始终都没有人发表任何意见。

 那些将武将们视作的粗神经、莽夫,却自命清高的文官,却是满嘴臭不可闻。

 众人都不知道的是。

 这个时候。

 秦川的院墙外,一个看起来颇为不起眼,专门用斗笠遮住自己面庞的青年,正饶有兴致地听墙角。

 “这秦问天到还算得上好脾气。”

 “那些个文人骂得如此难听,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忍不住去shā • rén 了,他竟然还真能够坐得住。”

 青年小声嘀咕道,“不过,我估计应该也差不多了。”

 “能在荆州一通毒计玩死周瑜的人,怎么可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泥人脾气呢?”

 “接下来……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