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梅顿时错愕无比:“还给钱?”
他们身后听到这番议论的几位属官们,也是个个面现错愕。
“一人一天顶多给两文。”陈元鹰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惊讶,反而越说越兴奋:“吸引没有钱的村民们自动前来如厕。另外,好点的厕所则容有身份的人去上,但我们不给钱,反而收钱,一次收四文钱,同样免费提供厕纸。”
“本王想,这样应该可以吸引一些要求比较高的人在野外遇上三急的时候,有个选择。而且,这样也有进有出,还能保证环境的卫生。”
“州衙多招些卫生巡逻员,见到有人想就地肥田就抓了,罚钱,一次罚一文。等抓过几次,村民们自然就会去我们指定的茅厕解决生理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