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跟建宁王说?”

    “不错,就这么说,别让第三个人听了去就行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王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他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大唐,王忠嗣的死不会让他的一切都消失,李林甫的恶也不会让所有人到跪拜在他的身前。

    忽然之间,王震脑袋里又闪过了一丝灵光,他迅速再一次叩响了寒云的房门。

    “公子这是?”

    “再给建宁王传一句话,给我安排一个机会,跟贵妃见一面。”

    “这恐怕……”

    “你只管跟他说,他没这点能耐,就不是建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