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意思是,皇上默许的?”简丰骇然,“那公子岂非危险?”

洛川河凝眸,瞧着高耸的宫墙,悠长的宫道,“皇帝想学困锁臣子,以挟臣的法子,身为臣子,自然也得配合,他想玩,就让他玩,只要当今太后,还是我洛家的人,便也罢了!”

音落,洛川河弯腰进了马车。

“相爷,不把公子接回来吗?”简丰不放心,临走前又问了句。

车内,安静如斯,没有任何的回应。

简丰垂眸,冲车夫道,“回府!”

马车徐徐驶出宫门,扬长而去。

洛长安倒是来得晚了,晃悠的跑到宫门口,自家老父亲早就回了府,只言片语都没留给她,“呸,亲爹!”

身后,兀的响起刺耳之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日日逃课的洛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