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河的面色一沉:小兔崽子!

“娘,你到底长什么样?”洛长安叹口气,“夜里托个梦也好,总归也是个念想,您在底下就不想我?别人的母亲都给做衣裳,都给做鞋子,就我孤零零的一个,还要看着爹风,流快活,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洛川河极力保持镇定:白眼狼!

“娘,你午夜梦回的时候,能不能上来找爹,跟爹打个商量,我不想上学……”

身后骤然一声低喝,“洛长安!”

吾谷立在外头,忽然听到了自家公子吃痛的疾呼,“爹啊,疼疼疼……别揪耳朵,爹,轻点轻点!爹啊,亲生的!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