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师没关系!”嘶吼过后,戏子再无气力,整个人快速软瘫下来,全靠着铁索绑着,才能继续挂在刑架上,“要杀你的,是我……我也不是想弑君,我要杀的,就是你!”

洛川河当然知道,他要杀的是自己,只不过……他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好机会。

“不,你要杀的不是本相,是皇上!”洛川河冷笑,睨了简丰一眼。

简丰会意,不多时便有细弱的哭声响起。

“戏班子里,不只你一个戏子!”洛川河叹口气,转身坐回原位。

打累了,喝口茶,委实心神顺畅。

“狗贼,你不能这么做!”戏子急了,“他们是无辜的,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洛川河挑了眉,“在本相这里,压根没有无辜这么一说!王!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