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进了院门。

院内有护院站着,瞧着没什么异常。

“王爷没起来吗?”吾谷问。

护院摇头,旋即解释道,“昨夜睡下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屋子里的蜡烛一直燃到了黎明前夕,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可咱们当奴才的,不敢轻易去敲门。”

“蜡烛燃到了黎明前夕?”吾谷不解,瞧着紧闭的房门,“没动静?”

护院颔首,“一点动静都没有,早饭热了两回,也没见着王爷出来,最后都撤了下去。贵客,您说王爷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吾谷立在窗口,轻轻的推了一下。

嗯?

“门窗紧闭!”护院解释。

吾谷也察觉到了,门窗连道缝隙都没有,瞧着很不对头。

“王爷!”吾谷在外头行礼,“您起来了吗?”

内里,无人应答。

吾谷与护院面面相觑。

“要不,再试试?”护院低声说。

吾谷抿唇,声音敞开了喊,“王爷,您起来了吗?我家公子有请!”

有风掠过墙头,呼啸而过。

屋内,安静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