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洛川河的儿子,那就是老虎头上找虱子。

找死!

“你……你敢动丞相府的人?”府尹呼吸微促,堪堪扶着桌案站定。

黑衣男子没说话,双腿高抬,翘在桌案上,对他们的激动,保持着熟视无睹的状态。

“果真是洛丞相的儿子?”守城统领咬着后槽牙,“你好大的胆子!”

黑衣男子轻哼了一声,“那又怎样?来日洛川河知晓真相,他儿子死在千城,你们总归是逃不了干系的,横竖要背锅,倒不如真的杀了他儿子,免得被平白冤枉一场。”

“你!”

“你!”

黑衣人叹口气,“明日,我要见着洛长安的项上人头,否则这两日的解药,你们就别想要了。哦,你们大可自尽,但是你们自尽之后……家眷怕是……”

“别动他们!”

自身可死,妻儿老小无辜。

软肋捏于这些人手里,还有什么法子可脱身?

“记住了,洛长安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