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河裹了裹后槽牙,“本相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在本相的头上动土!”

想到长安瞧着他的伤,忍着眼泪的样子,洛川河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该死的东西!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睡不着的不只是洛家父子,还有始作俑者,吓得瑟瑟发抖的刘满天。

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关于遇刺事件,洛长安始终悬着心,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烨正在连夜批着折子,乍见她又翻坐起来,不由的皱了皱眉,“你睡会,养养精神再想你爹遇刺的事情,四方门的人,已经包围了那一带,该留的痕迹都会留下,你睡饱了再去不迟。”

“我睡不着。”洛长安托腮,望着烛光里的他,“敢杀我爹,定是因为我爹挡了他们的路,放眼满朝文武,除了太师府就是镇国将军府。”

但究竟是谁,还真是不好说。

“可你没有证据。”宋烨一针见血。

猜测当不了呈堂证供,不可能让人伏法。

宋烨不是昏君,不可能一句话便滥杀无辜,定人死罪。

“长安!”宋烨道,“经此一事,可有什么感想?”

洛长安目色微恙,静静的坐在那里,“我想……进四方门。”

她说的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