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得眯起眸子,瞧着自家兄弟那副高兴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着阴寒冷戾之气,依着爹对刘满天的欢喜,这太子之位,无论如何都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为他人做嫁衣,这滋味委实不好受。

“爹,现在这洛长安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把她交给我!”刘满天兴奋得无法言语。

天下即将到手,自己的私仇也能得报,所谓快意恩仇,不外如是。

“好!”刘太师冷笑,“那就交给你吧!”

刘志得急了,“爹,您别忘了,还有个洛川河!”

“刘良,你出尔反尔?”宋烨勃然大怒,“你答应过,要放了洛长安的!”

刘太师阴测测的笑着,“朕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你……”宋烨冷笑,吃力的喘着气,“如今都改称为朕了,刘良啊刘良,你还真是迫不及待,想当这个皇帝!”

刘太师坐在龙椅上,喜不自禁的摸着龙椅扶手,“来人,把皇帝请下去!”

音落瞬间,门外骤然冲进大批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