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临王伏法,才能对得起无辜死去之人。”吾谷忙道,“如此这般,才能遏制临王再造杀孽,否则照着他这般做下去,京陵城内外,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洛长安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要去金殿面对文武百官,指认宋墨,这可不是小事。

闹不好,百官非议。

若是成了,宋墨此生就再也没有作祟的机会。

金殿上。

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都不敢相信,这口供的真实性。

临王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个既窝囊又废柴的皇子,从先帝时候开始,就是个缩头乌龟,别的皇子处心积虑的抢皇位,临王却只想离宫,四海为家,恨不能离皇宫、离京陵城远远的。

现在,说临王处心积虑的shā • rén ?而且手段如此残忍,自然是谁都不愿相信的。

洛川河如同旁观者一般,静静的站在金殿内,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殿门口。

皇帝派人去传召他家闺女,也不知这会是否已经过来了?毕竟,这丫头除了吃喝玩乐,做什么事都喜欢拖拖拉拉……

外头一声响,“洛公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