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死于幻境,或死于血藤墙,又或者被那些江湖人,悄悄杀死而不自知,想想真是后怕,简直心有余悸。

洛长安跟在寒山身后,缓步进入了门道。

里面果然宽敞,就像是一个校场似的,阴风阵阵从耳畔掠过,钻入衣服领子里,冻得洛长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这地方,真是够阴冷的。”洛长安拿过火把,缓步往前走,“也不知道这里,又是什么机关?这宋墨真是够无聊的,层层设防,都是那样阴狠毒辣的法子。”

吾谷小心翼翼的跟着洛长安,她往前看,他就盯着脚下看。

毕竟,灯下黑。

之前在血藤墙不就是因为没防备,导致脚踝被扎出血,死了那么多侍卫。

好在地面坦荡,并无其他。

“这是什么?”寒山瞧着墙上的东西,“像是壁画。”

洛长安疾步近前,火光照耀下,将那些栩栩如生的壁画,照得清晰可见,却也因为如此,看得洛长安心惊肉跳,一张小脸瞬时惨白如纸。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