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双奇靠在那里,幽然冷笑,口吻极是嘲讽,“而且真的要论就起来,你宋墨才是真的丧家犬,你若不死,宋烨就不会心安,生要见你人,死要见你尸!”

宋墨倒也不恼,双手环胸靠在了一旁的树干上,“丧家之犬又如何?

至少不是死人一个,不像小侯爷这般,死到临头尚且不知,还有心思在这里泡澡。”

“哼!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

杜双奇咬着牙从水里出来,即便是丧家犬,也不能在宋墨面前丢了颜面。

刚出水面的时候,杜双奇倒也没什么,但是站了站,便觉得身上的痒……又轻微开始。

“你泡在水里,是因为你觉得身上痒。”

宋墨轻嗤,阴测测的瞧着他,“我瞧着你身上的这些脓包,多半是中了毒吧?”

杜双奇骇然扬眸,“你说什么?”

“怎么,连自个身上的变化都不知道?”

宋墨别开头,就这么瞧着波光嶙峋的河面,“我都闻出来了,你身上这股子怪味。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浑身流脓呢?

小侯爷,你不会真的蠢到这种地步吧?”

杜双奇倒是想去看大夫,可是……又怕暴露身份。

如今听宋墨这么一说,心中警铃大作。

“中毒?”

杜双奇猛地想起个人来。

宋墨发出低哑的笑声,“想起来了?

想明白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