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不明白,“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夫人好像跟那位爷,关系怪怪的,说是夫妻,但瞧着又不像夫妻,男人倒是很高兴,这夫人未见得太高兴。”

老大夫瞧着桌案上的银子,心里沉了沉,“老夫听着他们的对话,再加上给她诊脉,发现她这脉象除了滑脉,还夹杂了一些……”

吾谷骇然,“一些什么?”

宋墨狗贼,素来阴狠诡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如果真的让宋墨给做了手脚,还不定会怎样呢!

“这夫人体内,似乎有什么药物残留,导致她气息虚弱,整个人精神恹恹的,我开安胎药的时候,还给开了点排毒的方子在内。”

老大夫低声开口,“我瞧着那男人周围,都是拿着刀剑的,没敢提这事。”

药物?

宋烨很清楚,宋墨的手段。

他定然是给洛长安吃了什么?

要不然,洛长安怎么可能乖乖的听宋墨的话?

这一路上,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两位这般紧张,莫非这位夫人并非那男人的妻子?”

老大夫在边关久了,也是个人精。

宋烨面色发青,唇色发白,连带着呼吸都变了。

长安怀着孩子,还要长途跋涉的被带出北凉,万一路上有个闪失,那该如何是好?

弄不好,怕是会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