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全然没印象了。

底下人将当时跟徐嬷嬷说的话,如实告诉宋墨。

这会,宋墨心里有了数。

“那就是说,此前来送茶,都不是夫人的意思?”

宋墨自诩聪明,倒是真的没看出来,这女人如此巧舌如簧,居然敢骗他?

原来是她擅作主张,不是洛长安的意思!

他就说嘛,洛长安现如今性子凉薄,怎么可能派人来送茶?

“这件事,等我回来再处置,吩咐下去,谁敢乱嚼舌根,别怪本王不客气!”

宋墨拂袖而去。

底下人谁敢乱嚼舌根,万一夫人有什么好歹,爷还不得shā • rén ?

一个个的,小命要紧。

宋墨过来的时候,洛长安已经起来了,这会正坐在梳妆镜前,木愣愣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好似有些憔悴。

徐嬷嬷在旁伺候着,仔细为其梳洗束发,玉篦子轻轻梳到发尾,动作很是温柔,“夫人的青丝如墨,真是极好的。”

说话间,徐嬷嬷一怔,赶紧行礼退到一旁,“爷!”

洛长安原本面色还算缓和,乍听的徐嬷嬷开口,当下别开头,没打算搭理宋墨,将情绪悉数写在了脸上。

“孤舟?”

宋墨低低的唤着,“孤舟?”

洛长安沉着脸,唇线紧抿,愣是没打算理他,想起昨夜的事儿,她这心里还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