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且不说,只要有足够人手,大量产出自然不成问题。”在没有谈妥之前,沈堂自然不会露出底牌,“那么,尧掌柜认为,这一瓶价值如何呢?”

“五十两!”

尧掌柜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掌,显然,对这香水极有信心。

沈堂一笑,继续说道:“若是给这东西取个名字,比如叫什么仙露之类,再用雕琢精致的琉璃瓶盛装,再将它放到临安,并只有一百瓶甚至几十瓶,那么,请问尧掌柜,一瓶作价几何?”

虽然还未尝试过,但是,尧掌柜可以想像得到,如果真按照沈堂所言,那么,不要说是五十两,就算是百两、数百两甚至是千两也未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