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闻言,却是赶忙摆了摆手,卞喜是粗人他相信。但是另一位,那可不光是上马能战。再后世,他的词几乎能够媲美东坡先生、易安居士这等大能,不要说区区解元,就算是状元之才也未必能比得过自己这位辛大哥。

“两位兄长,小弟初来北地还不知晓,现在我大宋与金国之间的大战,情况如何?”待到二人调笑几句,沈堂赶忙转换了话题,开口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