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另一国的皇帝不下旨,而是开始写信,而且是给敌国的重臣和皇帝。

这事儿说起来多少有几分诡异……

“那几名使者如今便在府外,不知道老爷可要见一见?”

张浚的脸上,也满是怪异。

写信?

若是下旨的话,倒是也能理解。

可写信是什么鬼?

自己和金国皇帝很熟么?

难道这金国皇帝也学会了使用反间计?

沉默片刻,张浚便是淡淡的说道,“让信使进来吧。”

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自己没有不见的道理。

否则,不是更显得自己心虚么?

老仆离去,张浚并未起身相迎。

又不是真正的使节,也不是正式的旨意,既然是书信,那自己又何必相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