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成都府危在旦夕,朝中几乎无人可用,沈堂好不容易稳住了局势。”

赵构微微摇头,“寒心又如何,不寒心又如何?

只要这天下在我赵家人手中,他们便只能屈从在我们的膝下!可如果这天下不姓赵了,那所谓的忠心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再者说,区区一个成都府而已,莫说还在大宋手中,就算是真的丢失了,大宋不依旧是大宋吗?”

“就如当年,我大宋一下子丢失了半壁江山,可现在,依旧是大宋。”

“丢失的江山,总有机会拿回来。

可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无法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