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立马回去提起糕点便重新绕往往常的小路,直奔薛府了。

    她已经迟到了,不知道薛衡已经急成什么模样了,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的,没想到才第一天就失约了。

    景阳到底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她抱着一种诡异的忐忑感飞奔回去。

    等到鬼鬼祟祟的摸进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果不其然的见到了薛衡。

    那人坐在窗边,手里面还在拿着景阳先前买的那个拨浪鼓,他垂着眉眼把玩着,淡漠着的表情让此时的薛衡有着一种诡异阴翳感。

    窗外的残阳正好笼了那一块地方,飞舞着的光尘将薛衡包围得越发不似真人。

    倒像是九天而来的神明,冷清而矜贵。

    但这副模样的薛衡却让景阳莫名有些怵,她靠在门上,像是一个迟到了的学生,正在对着自己的夫子手脚无措。

    “阿衡……那个……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的。”景阳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薛衡磕磕巴巴的说道。

    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种危机感了,即使薛衡现在的表情淡漠无波,但景阳就是莫名担心着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