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没有对着薛衡说过一句可以称之为关心的话。

    景阳忽然极其愤怒,还夹杂着排山倒海的心疼。

    她的阿衡是世间最好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

    光尘微舞,卷着长身玉立的少年,过于完美的五官在一身冷清的气质之下,像是遗世而dú • lì 的仙人。

    他的目光死死的钉在景阳站过的位置上,指尖颤了一瞬,脚步有些僵硬的走了过去。

    鲜血还在没有凝固,从门框之上滴落的时候,溅起了一圈刺眼的血花。

    守在旁边的侍卫丫鬟全都沉默死寂的低着头,像是纸扎的人一样,没有丝毫生机的模样。

    在这样的沉默中,他走了过去,在那个位置驻足了许久,许久……

    像是在寻找救赎的堕落者,哀绝而彷徨。

    景阳眼睫颤了一下,眼尾便沾染上了泪花。

    她怜惜的过去,指尖划过薛衡沉冷的眉眼,而后微微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阿衡不怕,你还有我。”她虚虚捧着他的脸庞,极尽温柔的呢喃道。

    那人还是没有动作,僵硬的身体以着同一个姿势,像是被圈在了那块地方一样。